“哈日查盖,你这名字是草原上的雄鹰之意吧!”
寒冷的冬天里,哈日查盖的额头上却是冷汗直冒:“是,大汗!”
“雄鹰既然已经折翅,那就沒有必要留下了,來人,将哈日查盖拖出去斩了。()”忽必烈淡淡言道。
郝经见状忙道:“大汗,可否手下留情,毕竟数年來宋人还是第一次大规模偷袭我军,哈日查盖将军沒有防备,虽然失去了我朝南岸的基地,但也基本上护得我水师的战船周!”
忽必烈神情肃穆,也不理郝经求情,道:“哈日查盖,你身为基地主帅,因过节之故而属于防备,以致让敌军轻易就偷袭成功,此罪不可恕,本汗念你护战船,便不再追究你家人和下属之责,拖出去,立斩!”
众位朝臣见忽必烈态度坚决,知道蒙古军中赏罚极为严明,加上这哈日查盖只是个小小的千夫长,又的确失守了淮河南岸的基地,也就无人出声替其求情了。
“中书令真金!”
站在众臣前列的真金出列道:“父汗,儿臣在!”
“传各路将军齐聚枢密院!”
“是,父汗!”
“帝师,你也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