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贼先擒王,沈墨,这招不错,充分发挥了你武功高强的优势!”
“陛下过奖,臣不通军事,也只能如此了”沈墨笑笑言道,“臣以为战事即将结束,不想那虎驰竟然毫不惧怕,也大声喊道,‘我蒙古男儿哪有贪生怕死之辈,虎炎,由你指挥,继续攻击,’臣略微一惊,手上用力,在虎驰的颈脖上割出一条口子,道,‘再不下令椭,就送你去见你的长生天,’虎驰不理,卦继续高声道,‘杀,杀尽这些南蛮,’臣见此人不惧死,知道无法胁迫其罢兵,又的夏将军的安危,只得暗道一声,‘此人也算是条好汉’,但手下却也再不留情,手腕运劲,杀死了虎驰,随后大声喊道,‘虎驰已亡,投降不杀,’臣一边喊一边返回到了夏将军身边,蒙古人在虎炎的指挥下,又坚持攻击了片刻,但由于主帅身亡,阵型开始混乱,那虎炎身为虎驰的亲卫首领,武艺颇高,却不懂临阵指挥,加上另外两处的蒙古军根本听不到虎驰的号令,变得各自为政,恰好这时,北门外传来一阵惊呼声,随即听见我军的号令声四起,‘镇破了,我军(敌军)攻进来了,’交战双方同时想到!”
我道:“破虏军终于攻破北门了!”
“是,陛下,破虏军的确骁勇善战,虽说人数占优,但攻破阳家镇北门的速度真的极快,这时,蒙古守军中的汉人士兵有人首先放弃了抵抗,一个影响一个,基本上所有的汉人士兵都放弃了抵抗,意欲顽抗的虎炎及一众亲卫反过来被我军包围,到了此时,哪怕虎炎等人再为勇猛,也架不住我军人多势众,没多久便被我军屠尽”
说到这里,沈墨又开始兴奋起来:“庐州军和破虏军会合后,夏将军令姜才率领其麾下将士出南门,和王胜将军统帅的庐州大军南北夹击阳山屏的蒙古军,在这种优势下,阳山屏的蒙古守军也没能坚持多久,便被我军歼灭,早已准备好的夏青在王胜将军的命令下,率领三千骑军直扑淮河岸边,与苗在成及寿春军汇合后,又在我朝水师的协助下,一举击浪蒙古人在淮河南岸的防御部队,并占领了蒙古设在南岸的水师基地,除了大约两千名蒙古水陆军士及部分战船撤回了淮河北岸,其他的蒙古军尽被我军歼灭,自此,安丰军之战部结束,我军顺利收复了淮河南岸之地!”
“好,很好,这也算得上是近年来我朝主动发起攻击的最大战役了,可喜可贺啊”
“恭喜陛下,陛下,这是夏将军请臣带回的信函”沈墨说完后交给我一封信件
我接过后道:“沈墨,云仲飞,你们带去的二十名侍卫有无伤亡!”
“陛下,人人带伤,好在这批人均是侍卫中的好手,幸无人遇难!”
“好,你们先下去休息吧,让御医好生医治受伤的侍卫,朕会为你们记功的!”
“是,陛下,臣等告退!”
我刚打开夏贵的信函,却听小七道:“官家还真是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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