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父张青!”
袁棘哈哈笑道:“原來是故人之子,老夫游历天下之时,哦,对了,那是一个春天,老夫來到安吉,深感西苕溪一带的毛竹之盛,春笋之鲜,于是在当地住过七日,并和你父相识,老夫至今还记得你父亲所做的春笋焖肉,好吃啊。”袁棘说罢,紧接着又叹道:“哎,可惜你父亲早逝,袁某终究无法令其长寿也!”
这时,一直躺在床上的张顺问道:“袁棘,你是帝王谷袁棘袁先生!”
“正是!”
张顺激动之下却又引起一阵咳嗽,踹了一口气才道:“张贵,袁先生就是我家恩人,帝王谷袁先生,你赶快拜见!”
张贵连忙跪下,道:“先生,张贵代,代家父谢过先生!”
“快快请起!”
袁棘双手虚托,那张贵便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张贵起身后,大为叹服道:“先生,果然好,好武功!”
张顺又道:“先生,恕张顺之罪,不能给先生行礼,待顺痊愈后必当大礼再拜!”
袁棘笑笑:“张顺,你先好生休息!”
方灵似乎看出这里面又会是一个故事,忙道:“先生,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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