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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时沒有反应过來。

        印应雷不慌不忙地解释道:“陛下,学生乃是嘉熙二年(1238年)进士,先帝宝祐二年(1254年)任和州守,目前沒有官职在身,所以草民自称学生也!”

        昨日朝会时,我并沒有仔细观看三位候选人的容貌,这时我才仔细端详起此人,不知为何,我的大脑中突然闪现出一位古人的名字,三国时期人称凤雏的庞统庞士元。

        所有的读书人,只要取得功名后,对上都可以自称学生,印应雷这般自称也无可非议。

        我淡然道:“印应雷,坐下吧,开始!”

        “是,陛下。”印应雷坐下后道,“陛下,各位大人,印某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因此,如果让印某出任临安战区制置使一职,则印某只会以计临敌!”

        从印应雷的出场來看,似乎比起前面两人都要精彩,或许这就是他的性格所致吧。

        “计将安出!”

        “陛下,倘若三年后我朝大军北伐,陛下准备让临安战区的将士从何地进发呢!”

        我听罢心中一乐,这印应雷,难怪宋理宗不喜,这是面试,应当是我在问他,他倒好,反而问起我來了,看來与传闻颇为相符,此人思维异于常人,而且胆大,甚至比那吕信的胆子更大,我笑笑道:“印应雷,这有何讲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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