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也是刚刚知道的,就在军改会议的前一晚,也就是九月八日晚上,吕文德之子吕信带人大闹同乐楼,被楼里护卫击败,后來吕文德亲自前去救人,却在里面饮茶近一个时辰,能够将我们吕大将军留下來喝茶的,想必就是同乐楼的主人呼延公子,也就是赵禥了。老夫曾经告诫过在京的朋友,千万别在同乐楼和狮峰商行闹事,独独沒有告诉在外的襄樊制置使吕文德吕大人,但也就是这吕文德之子捅出了漏子,而且时间也是那么巧合,莹中,你说这算不算天意?”

        和皇帝陛下接触得越多,廖莹中心里就越是觉得皇上之神,潜意识的在心里产生了一种敬意甚至惧意。但是,贾似道毕竟是自己的恩人,以廖莹中的为人,又哪里会背叛?廖莹中沒有回答,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贾似道见廖莹中不说话,接着又道:“莹中,你觉得老夫下面该怎样做?”

        廖莹中想了想道:“太师,属下认为有两种方式,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贾似道笑笑:“莹中,怎么变得婆婆妈妈了?有话就说。”

        “太师,通过这次军改会议,可以看出,现今朝中的局势已经不是皇权、后权、相权三足鼎立的局面了,皇权和后权结合在一起,势力明显超过了相权,所以,莹中以为,太师目前应当服从陛下旨意,暂且退让,以后再看机会,皇帝陛下一定会看在当年太师拥立陛下登基的份上,保留太师百官之首的地位;另外就是按照太后之意,彻底离开朝廷官场,以安享晚年。()”

        贾似道皱起眉头道:“莫非沒有第三种方法了吗?”

        廖莹中犹豫片刻,最终摇摇头道:“回太师,沒了。”

        贾似道脸色平静,起身在屋里來回走了一圈,才慢条斯理道:“莹中,你说,如果,如果老夫让禁军入临安,逼宫,会有几分成算?”

        “逼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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