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时辰了?”

        “陛下,已是酉时末(晚上7点)了”

        “这么晚了?宋瑞,让厨房多炒几个菜,朕就在这里和各位爱卿一起吃吧”

        “是,陛下臣这就去安排”

        我在宋朝的第一个重阳节就在忙忙碌碌中度过了,这一天甚至可以说是我穿越后最为忙碌的一天,也是我最为绞尽脑汁的一天,不管后续贾似道会出什么招,至少在军改会议上,我已经完占据了上风,吕信在同乐楼的出现,就像是上天在冥冥中安排的巧合,使得四大战区都站在了我这一边,再加上火器的震慑力,我相信这手握兵权的四大制置使都该对我心存敬意了吧在随后的日子里,只要能够顺利地将禁军打散后重新整编,那我对于军权的掌控便基本无碍了

        或许,这就是我作为守护者的运气

        我一回到福宁殿,便躺在床上,呼呼睡去尽管这一天没有激烈的运动,但大脑的过度消耗也几乎使我油枯灯灭,好在我坚持习武,才能够在一天中完成这么多事

        蒙古,忽必烈的临时行宫

        帝师郝经正在给忽必烈讲解汉人之历史典籍:“大汗,今日臣所讲的是前朝时期杜牧的《阿房宫赋》♀是杜牧的代表作之一,臣之所以挑选这篇文章,主要是因为杜牧在文中的最后结论颇有深意,臣读给大汗听听”

        忽必烈悠闲地靠在一把雕有龙身的椅子上,眼睛微闭,一旁作陪的是天涯神尊印天涯

        坐在下首的郝经道:“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夫!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使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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