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嘱?老臣似乎从來沒有听陛下提到过。”

        “呵呵,这是朕第一次对外所言。师臣,你要知道这两点要求实在是太高了,在朕沒有一定的把握前,朕也不想对外随意宣言,以免被人笑话。毕竟朕在作为太子时的表现,朝上朝野可都是人人尽知的啊。”

        贾似道不知道这个所谓的遗嘱是真是假,想了想,作揖道:“那老臣在此恭祝陛下早日完成先帝之心愿。”

        “哈哈,朕一定会的。不过,朕还需要大批忠臣能士相助,朕会以臣为师,也可以师为臣,师臣,你说是吧。”

        “陛下英明。”

        我这句话说得很清楚,“师臣”这两个字,谁都可以的,只要我愿意。

        说道这里我话锋突然一转:“对了,师臣,你说说朕这个皇帝当得如何?”

        “啊?”贾似道听我这突兀的一问,一时愣住,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自古的规矩是上评下,哪有下论上之理?稍一不留神,或许就应了琏真大师的犯上之相一说了,贾似道当然只能以沉默作为回答了。

        “师臣,今日就你我君臣在此,随意言谈即是,朕只是想听听师臣的真心话。”

        贾似道在我的追问之下,只得硬着头皮说道:“陛下,自古以來,君为君,臣为臣,君可言臣之得失,而臣不可妄议君之言行,此为古制,臣不能随意为之,还请陛下恕臣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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