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朕就來点名吧。扬州李庭芝李爱卿,你先來说说。”

        “是,陛下。”李庭芝起身道,“陛下,臣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所以,臣会按照陛下的旨意行事。”

        李庭芝的言语中明显说道,自己服从命令,皇帝说改,那么自己会支持,说不改,自已也不反对。()而李庭芝的用词也很直接明确,按照皇帝的旨意办事,意思很清楚,忠于皇上。

        贾似道脸上的紧张神色似乎淡化了一些,李庭芝并沒有说坚决支持军改,尽管他说忠于皇帝。

        我脸上依旧一幅波澜不惊的神色,微笑道:“李爱卿之意是保持中立,既不支持也不反对?”

        李庭芝道:“是,陛下。”

        “恩,朕知道了,庐州夏贵夏爱卿,你的看法呢?”

        “陛下,臣以为李大人之言在理,军人嘛,自当服从军令,所以,对于是否需要军改,臣的看法和李大人一样,臣也会遵循陛下旨意。”

        “是吗?朕知道夏爱卿之意了。”

        又是一个表面上的中立者,实则表示了对皇帝的忠心。

        夏贵之言让我完放下心來,却让贾似道大吃一惊,稍稍松弛下來的脸色又变得疑重起來了。在贾似道看來,李庭芝保持中立的可能性极大,但夏贵的态度就令他心里极其不爽了。夏贵虽然沒有吕文德和其关系密切,但也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况且事先贾似道还寄书于夏贵,而我和夏贵也就是因为出兵庐州才相熟的,所以贾似道认为,夏贵理所当然会站在他那一边。

        贾似道的脸色变化虽然瞬间即逝,但却被我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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