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贾似道似乎心情愉悦起来,笑道:“链真大师,你云游天下,见多识广,不知对于当今局势如何相看?”

        “太师,当今南北对峙,可谓各有千秋吧。()”

        “哦?此话怎讲。”

        “太师,贫僧多喝了几杯,恕贫僧胡言乱语了。”

        “无妨,今日就你我在此,随意说说,就当闲聊而已。”

        “太师,贫僧直言,贫僧走南闯北,相比之下,这南北是各有优劣。我朝历史悠久,人文沉淀甚深,以文论,我朝远胜蒙古,但以武论,我朝却逊于蒙古。贫僧在云游时曾亲眼看见十名蒙古骑兵将我朝一百多名步卒冲得七零八落,所以,贫僧认为,如果两国交战,胜负可能会偏向北面啊。”

        “琏真大师,那依你之见,我朝就没有希望了?”

        “太师,这个贫僧就说不好了,贫僧只是出家之人,哪里懂得这天下大事。”

        “琏真,老夫听演福寺周边百姓讲,大师医术,命数双绝,老夫就请大师为我朝算上一算,如何?”

        “太师高抬贫僧了,琏真看看人相还行,却看不懂那天象啊。”

        “是吗?那就给老夫看上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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