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朕说过,这是御书房,而你是朕的讲学,君臣之间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什么问题都可说的。”
“那就请陛下恕罪。”赵顺孙双手作揖,声音有些颤抖道,“陛下当日在贡院曾经做诗一首,名为《咸淳科举贺》,这首诗是,是陛下亲笔所做吗?”
“赵大人,你这话是何意?”文天祥微微恼怒,一下站了起来。
“文大人,赵某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求证下。”赵顺孙慌忙站起言道。
“宋瑞,赵爱卿,都坐下。”
我看了看赵顺孙道:“爱卿,是不是外面传言颇多?认为这首诗是旁人所作,而且怀疑最多的就是文大人所作。爱卿是否也有这种想法?”
“臣,臣没有,臣就是想,想问下,陛下,臣有罪。”赵顺孙急忙再次起身道。
我笑笑:“爱卿,坐下说话。外界传闻,没有你赵顺孙不敢说的,看来不假啊。”
“陛下,臣。。。。。。”
“无妨,爱卿心中如有疑问就当直接言明,以免我君臣之间有所隔阂,况且爱卿身为监察御史,畅所欲言,何罪之有?不过,朕可以肯定地告诉你,这首诗正是朕亲自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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