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有太后监视,一切正常。”

        “那贾似道有何动向?”

        “官家,贾似道除了有些心不在焉,其他方面倒也如常。”

        “心不在焉?”

        我当然不知道,贾似道还在为郝经北逃之事烦恼,生怕蒙古人将此事传到我这里,那可是欺君之罪,尽管欺的是先帝,同样也是大逆不道,罪不可恕。

        人有贪欲,也有惰性,这是人性所固有的。

        我外出回来躺在自己熟悉的大床上时,就会觉得这里才是我最习惯,最舒服的地方。正如以前,每当出差回来就会觉得自己那张小床最是温馨。

        直睡到中午时分,我才懒洋洋地爬了起来。

        玖见我起床,便道:“官家,崇政殿三位讲学已经在宫外候旨了。”

        我记起昨晚让小七通知崇政殿讲学午时过后前来御书房议事,只是一时没有想起新任讲学的赵顺孙:“玖儿,崇政殿讲学不是只有文陆两位吗?”

        “官家忘了啊,在官家南下之前,曾经加封那赵顺孙为崇政殿讲学,取代何大人之职。”

        “哦,的确是忘了,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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