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严厉地扫视了陈心书一番,毫无表情道:“你就是陈心书?”

        “是,公子,正是陈某。”陈心书久在官场,识人的本事自是不小,虽说这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但面对这位连钦差大人都得毕恭毕敬的年轻人,自己哪敢有丝毫不敬。

        “陈心书,听说你曾让叶梦鼎叶大人转告皇上,你福建路官员愿意跟随皇上振兴我朝,有这事吗?”

        “回公子,是有此事。”

        “我怎么觉得此话听起来口是心非呢?”

        “公子,您这是何意?”

        “我才到福州两三天,就听说你等福建路官员贪赃枉法,所受贿赂巨大,难怪我大宋国库的税收越来越少,是不是都到你们个人的口袋里了呢?难道你们就是这样来振兴我大宋的吗?还口称要跟随皇上,你们眼中还有皇上吗?上月,我朝不少地方连遭暴雨袭击,朝廷赈灾,你福建路倒好,将赈灾粮食低价售给泉州蒲家,再由蒲家转卖海外,牟取暴利,有这事吗?”

        陈心书心里一颤,忙道:“公子。。。。。。”

        我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你任用你本家族人陈淮南,陈允南分别担任福州,泉州两大港口的船舶司监,私自制定各种名义的税收,以官府之名大肆搜刮民脂民膏,这些搜刮而来的钱财也都落入了你们自己的口袋,有这事吗?还有,借土地丈量的机会,你等侵占良田,虚报谎报,将官田据为己有,这事,也有吧。诸如此类的事情你福建路不会少吧?我也就不一一说出来了。”

        我这一系列的问话让陈心书瞠目结舌,一时不知所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