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精乃是一种新物品,根据我朝律法,在朝廷没有定论前,各地船舶司有权自行定义其是否属于违禁品行列,所以本府认为船舶司判其为禁品,也不算违法。”

        “大人。”孔坚拜了拜,辩道,“对于此类物品,在朝廷没有明确指示前,按照以往惯例,各地船舶司可以依照同类货物课税后放行,我朝自太祖时起,所有船舶司均是按照这种方式进行处理,无一例外,三十年前,泉州蒲家首次出口香料至爪哇,当时也是香料第一次外运,情形类似今日的味精,泉州船舶司课税后放行,这才带活了泉州,甚至整个福建路在海外的买卖,从而使泉州之税收一度达到国的一成左右,此事甚得朝廷欢喜,为此重奖了泉州船舶司和浦家。今日味精和当初的香料何其相似,然福州船舶司却破天荒地将味精这样的新品列为违禁货物,这在我朝也是闻所未闻,其中定有蹊跷,请大人明查。”

        “呵呵,这林志雄哪里找来的讼师,还真是有两把刷子,难怪官府一直不喜讼师。”我暗自笑道。

        “此事本府会向船舶司问证,他们是出于什么目的。至于你们所言其中有蹊跷,是否有证据?”

        “回大人,我们还没有证据。”

        “那就是说这只不过是你们的一面之词了?”

        林志雄急道:“大人,如果没有蹊跷,船舶司怎么会如此判定?”

        章松脸一板,高举惊堂木,但最后还是轻轻拍下,道:“本府问你话,你只需回答是与不是。”

        “是,大人。”孔坚忙道。

        “船舶司判定的原由本府自然会去核实,但今日船舶司并无人员到场,此事还需和他们当庭求证。来人,传船舶司之人明日到堂。”

        章松说完看着叶梦鼎道:“大人,你看如此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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