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蕴水被我的气势所压,就像中了催眠术般,从其随从手中取出硬笔和墨水,对黄道说:“黄道,这是硬笔及墨水,写下字据,回去再说。”

        也不知黄道是看上了这百两纹银,还是也屈服于我的威势,再不说话,接过黄蕴水的硬笔,在纸上飞快地写下休书。

        袁棘拿过来看了看,道:“你们可以走了。”

        黄道婆也没有想到事情如此顺利,等黄道等人走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多谢公子,多谢小姐。”

        方灵连忙将其扶起道:“黄姑娘,不必言谢,我哥仁义心肠,不足挂齿。”

        我道:“黄姑娘,你今后有何打算?”

        黄道婆摇摇头道:“我也没有什么打算,原本想离开乌泥泾镇越远越好,眼下却只想将杨老大救出,大不了便随他在海上讨个生活吧。”

        我笑笑:“黄姑娘,这样吧,你以后就跟着我,到了临安,还是做你的老本行,织造业,捍、弹、纺、织,将我朝织造之术发扬光大。”

        黄道婆对于织造一道颇为痴迷,听我之言,似是对于织造术颇为了解,况且还能继续织造,心里也是十分高兴,但一想到杨老大还在船舶司,脸色又变得忧郁道:“公子,小姐,小女子还是先将杨老大救出后再说吧。”

        “呵呵,这个嘛。”方灵见我十分重视黄道婆,虽然不知原由,但却连称呼也改了,笑道,“黄姐姐,你人生地不熟的,怎么救人?我哥又没说不帮你救人,你还忧郁啥呢?”

        “怪我,怪我。”我一心沉浸在这位未来的纺织业大师身上,没有及时提起杨老大,便说道,“黄姑娘,难得你知恩图报,重情重义,这事你就放心吧,文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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