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请看。”允泽一边指着地图一边介绍起来,“忠勇营的布置宛如囚所,驿吏棘垣钥户,两百名士卒分为两班日夜守逻。”

        “看起来还是很严密的,不知其中有无高手坐镇?”

        “是很严密,不过据周边的路人讲,起初时,这里是守卫森严,三五步就有哨位,近年来,其防御已经松懈了很多。至于营中是否有高手,就不得而知了。”

        杨琏真迦点点头道:“郝经大人也真不容易,一晃都过了五年了。”

        乌力罕道:“属下曾听神尊大人说过,大汗可是很想念郝经大人的,大汗常常念道,郝经大人身体虚弱,不知道能否熬得下来,所以这次我等务必要将其救出。”

        “恩,乌力罕,这次真州之行,你随我前往,允泽,你武功低微,就留在演福寺。”

        “祭司大人,就你们两人太少了吧,忠勇营可是有两百号人啊。”

        “允泽,这又不是去打仗,人多了反而会误事。允泽,你立即传书北方,一旦我们将人救出,就需要安排好郝经大人撤离之路,在边境一带随时接应。七日后,寅时(凌晨4点)过半动手。”

        “是,大人。”

        京湖制置使吕文德的“捷报”奏折终于到了临安。

        贾似道一脸喜色:“陛下,枢密院昨夜子时一刻收到襄樊前线吕文德八百里急报,蒙古军队已经撤出新野。这是奏折,请陛下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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