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吃饭。”

        我心里也有些感动,不管怎样,皇宫也渐渐给我了家的感觉。

        “官家,你要开办的银庄有合适的人选了吗?”

        “还没呢,母后有合适的人选吗?”

        “母后心中倒是有一人选,你还记得阮登炳吗?”

        “阮登炳?”我想了想道:“母后是说曾经做过孩儿老师的阮登炳吗?”

        “正是此人,这次科举阮登炳也参加了,最终获得第十一名,现在礼部任职,这阮登炳为人精明,颇有才气,做事情一丝不苟,是上任工部尚书刘克庄的得意门生。刘克庄迁调中书省,任职正三品侍郎,这几年来和贾似道走得很近,但阮登炳却是与其意见完相左。”

        阮登炳也是极其反对公田法之人,在任秘书省正字时,上疏弹劾停止推行此法,而被贾似道斥责贬官,阮登炳心里十分气愤,便归隐乡里,直到本次科考后才重新入朝为官。

        太后谢道清一党大都是反对公田法的,阮登炳或许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吧,不过从现在的状况来看,这一派还是十分支持我的,当然,这和谢道清的意思是密不可分的。

        新成立的商业部,农业部所用之人江万里,赵葵都是中立之人,虽然我不能确定谢道清推荐的阮登炳是否就属于太后一派,但只要不是贾似道一党,我也可接受。

        “既然是母后的推荐,孩儿自当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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