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奇怪,像何基这种老学究还会有很深的感受吗?我饶有兴趣地问道:“是吗?有何感受,说来听听。”

        “陛下,老臣一向认为我朝乃天下之中心,所有事务皆非蛮夷所比,今日才觉得来自海外的杰瑞先生也有很多长处,至少在这新式学校方面,我朝远不及也。”

        “呵呵,老爱卿明理,天下之大,各有所长。我们所处的这片土地属于一个叫做地球的星球,而我们大宋只占有很少的一部分,朕在天文地理简要中也有所描述。远的不说,就拿我们的对手蒙古来讲,从一个小小的原始部落起,在短短的几十年中发展成为地域广阔的大国,这会是偶然吗?朕以为这其中一定会有很多方面值得我朝学习的,我们老祖宗有两句话说得很好,一是要取长补短,二是不要敝帚自珍。只有如此,才能使我朝能够长期立于天下之巅,我华夏自称为天朝,历史悠远,可不能白叫。”

        “老臣受教,《庄子秋水》中提到,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老臣读书多年,到晚年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也。”何基感叹道,“其实陛下胸中所学才是冠绝天下,别说持才傲物的沈逸秋,就连那杰瑞也是佩服不已,数日前他看完陛下的物术简要后,大为激动,嚷着要拜陛下为师,甚至和陆大人一样直称陛下乃神人也。”

        我呵呵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论诗文,朕不如何爱卿你,论军中策论,朕不如君实,论地方治理,朕不如宋瑞,是以《论语》中说得好啊,三人行必有我师也。”

        三位讲学听罢急忙言道:“臣等惶恐,臣等所学不及陛下之毫毛也。”

        “尔等也无需自谦。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何愁我朝不兴。”

        “臣等誓死追随陛下,中兴我朝。”

        “何爱卿,过些日子,你将沈先生,杰瑞一起唤来,朕和你们再说说这大学之事。”

        “是,陛下,臣先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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