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莹中低头喝了一杯酒,双眼已经有些朦胧,沉默许久才道:“大人,根据属下对皇上的观察,皇上唯一惧怕的似乎只有蒙古,我们也只能围绕这点来做做文章了。”
贾似道好像没有明白过来:“莹中,你不会是让老夫迎奉蒙古吧?”
“大人,属下。。。。。。”
贾似道有些激动地打断了廖莹中道:“莹中,老夫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就只有这事不可。”
廖莹中笑道:“大人,莫急。属下知道大人不会卖国求荣的,属下的意思是好好利用这个窥视我朝的虎狼,给皇上施加压力,让皇上认为大宋朝乃至皇上都离不开大人。”
“哦?莹中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大人,您试想下,如果此时蒙古军队南下,皇上还有精力变革内政吗?”
贾似道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下来:“如此这般,赵禥应该没有精力顾及内政,只是蒙古忽必烈刚刚平定内乱,耗费巨大,哪有能耐南下作战?”
“大人,吕文德在襄樊经营数年,这边关急报他还是会写的吧?”
吕文德能够成为在京湖地区重要的军事集团十几年不倒,原因有二,一是吕文德和蒙古交战数十年,不仅积累了丰富的对敌经验,也培养了一批实力不弱的家族武装,二是吕文德上献媚于贾似道,下打击异己,有了朝中贾似道的支持,吕文德在京湖之地逐步变成一家独大。
贾似道看着廖莹中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莹中,此计大妙,幸亏你是老夫的心腹,不然老夫可留你不得。”
廖莹中心里打了个寒颤:“大人,属下莹中誓死效忠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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