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表面上看,我请来太后,似乎是作为和事老,缓解皇帝和大臣的关系,实际上我要让贾似道知道,我是君,他是臣,这是一个原则性问题,没有任何可协商的。
而太后出面,也是间接地说明,太后已经认可了我这个皇帝,贾似道好自为之吧,无论权势多大,也是赵家给的,皇帝给的。
目送谢道清走后,我道:“师臣,这公田法实施快两年了吧,对于朕今日在朝上之议和朕刚刚所言有何看法?”
贾似道沉思片刻道:“陛下,正好两年。今日在朝会上陛下所言切中公田法走形的要害,臣以为如果能赋予官田所自主的权力,当是最好的监督方法。”
“如此说来,师臣赞同朕的意见了?”
“回陛下,正是。”
“那师臣有无人选,作为官田所掌事之人?”
贾似道暗道,这倒正是将廖莹中引入朝中的机会:“陛下,臣有一友人,名叫廖莹中,其人胸中所学甚广,当能胜此一职。”
“廖莹中,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陛下,这廖莹中乃我朝著名的刻书家、藏书家,先帝也曾数度称道,封其朝官,不过这廖莹中均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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