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莹中笑笑道:“此人有,还是没有其实并不重要。”
翁应龙啊了一声道:“还请廖兄赐教。”
那范文虎也凑上道:“是啊,廖先生别卖关子了。”
廖莹中看着神情自若的贾似道说:“大人心里一定早已明白。”
贾似道点点头道:“如果那赵禥谎言之,难道我还能说,陛下你撒谎了。”
范文虎道:“自然不能这么说的。”
“就是,所以呢,我只能说,陛下误听旁人谗言,不必当真。这样一来食言之罪只能算到赵禥身边的近臣身上,至于是谁,是真是假,那就不是我们的事了。”
范文虎恍然大悟,猛地喝了一大口酒,竖起拇指道:“原来如此,相爷高,廖先生高。”
翁应龙给廖莹中倒了一杯酒,佩服地说道:“廖兄高见,我不及也。”
廖莹中见状连忙也给翁应龙斟满酒:“翁大人谦虚。”
贾似道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吴均含道:“均含,别只顾喝酒,也说说你的看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