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存在,记得有个教派其教主都是宣称代代转世而为,只不过真假难辨,又或许是人们的一种美好愿望吧。”
“要是人能够记得前世之事该多好啊。”方灵感叹道。
“也并非如此吧,有时候忘记才是最幸福的。”
“为什么要去忘记呢?”方灵想了想突然说道,“哥,那后世你还会记得我吗?”
我一愣,一时无语。
记得如何?
不记得又怎样?
是耶非耶,
亦复如是!
我突然想起李商隐的一首诗,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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