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李庭芝继续说道:“这样总结下来,我朝可以有两个决策:如果我军能够协调好内部矛盾,那么两淮、京湖共同进军,保证供给,拿下三京,并建设成宋军的主要前沿防线,从而加大战略纵深,迟滞蒙军的进攻;或者力以赴防守,巩固四川、襄樊、两淮三大防区,营建起弹性或纵深防御体系,从而挡住蒙古铁骑南下的脚步,至少也能保住半壁江山。可惜啊,我朝的高层就像靖康之变时的君臣一样,在战、守、和上举棋不定,每个方法都尝试,却又不肯花大力专注一气,一旦受挫急忙盘否定,造成策略上的南辕北辙,最后只能自吞苦果,这不能不说是先帝的一个重大失误。对于前一个决策,战役执行严重错误,自不必说;而后一个决策呢,防守不到位,导致宋蒙战争一开始四川、襄樊战线差点崩溃,好在有孟珙元帅、余玠元帅等人力挽狂澜,才把局面换回。”
我这长篇论调一口气说完,文陆二人早就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知道我的观点面中肯,频频点头。而第一次和我交谈的李庭芝却已是口瞪目呆。
端平入洛后,大宋国力日渐削弱,数万能征惯战的精兵丧失殆尽,只能面转入了防御,似乎就连李庭芝也是将重点放在了防御上面,根本没有去想会主动出击。
如果按照历史的轨迹,尽管滚滚的长江水依旧在一刻不停的向东奔流,它也不会知道,在不久之后,我大宋汉人的鲜血将会染红这条大江吗?
李庭芝在军事上的造诣远非陆秀夫文天祥可比,对于我这番言论的理解自然更加深刻。李庭芝手端茶杯,心思部放在了思索之中。
突然,李庭芝手一抖,茶水洒满一桌,然不顾自己的失态,说道:“陛,啊,公子,我信也,公子真乃神人也,如此精辟面的看法我朝再无第二人可想了。”
我哈哈笑道:“这世上哪会有什么神人之说。”
李庭芝激动地说道:“我以前也不信,现在信了,君实说得不错,公子就是神人也。”
“我可不是神人,只不过对于事情的分析有一套方法而已。”
“什么方法,公子可以传授给我们吗?”文天祥满心希望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