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似道也是一饮而尽,道:“祥甫,不必如此客气,说句心里话,这么多年来,我也就是和你一起,才能完放开心怀,平日里,这大船上可是热闹非凡,乌烟瘴气,今日也就你祥甫到来,才会如此清净。”
李庭芝拿起酒壶,给贾似道倒满酒道:“相爷您太抬举祥甫了。”
贾似道又是一口喝尽道:“不是抬举,祥甫你够格,今夜就我们两人,你也不必自谦,来干了。”
“是,相爷。”
“祥甫老弟,今夜也别叫什么相爷了,我比你痴长六岁,老夫托大,你就叫声师宪兄吧,就像,就像当初在大帅帐下听令时一般。”
“好,师宪兄,那祥甫恭敬不如从命了。”
“恩,算起来也有近二十年了吧,当年在大帅帐下时,你我都是意气风发,唉,时间真快,一晃就过去了。老弟,喝酒吃菜。”
“师宪兄,请。”
两人酒量均是不错,一杯接着一杯。
“老弟,这五年来你总是找出各种借口,就是不愿意进京述职,今年怎么突然想起进京了?”
“师宪兄,今年新帝刚刚登基,于礼也该来觐见陛下,这是其一。”
“还有其二?”
“这其二就是专门来找师宪兄你说会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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