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运官死后第二天,赵春像往常一样给陈叔月号脉,诊断,突然陈方进来说道:“王爷,大王爷负荆请罪来了。”

        陈叔月坐了起来,“什么?”

        “人已经跪倒在营帐门外了,都有一个时辰多了。”陈方说。

        “你为何现在才说?”陈叔月说。

        “大王爷不肯让我进来。”陈方说。

        陈叔月和赵春立马出营帐,只见陈叔浣脱了上衣,背着一捆柴火跪在营帐门口,脸色冻得发紫。

        “大哥,你这是何意啊?”陈叔月立马去扶陈叔浣。

        陈叔浣不肯起身,“叔月,大哥杀了人,来给你负荆请罪。”

        杀了人,这让陈叔月内心里面有点不安了,是杀了将士还是百姓,杀了江湖武林之人还是?“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杀了押运官。”陈叔浣说。

        押运官?这可是大问题,不过陈叔浣既然会杀押运官,定时此人有被杀的原因。陈叔月还是再次扶起陈叔浣,“大哥,里面定是有原委的,你不必如此。”

        陈叔浣还是执意不肯起来,“押运官是朝廷命官,我杀了人会给广陵带来祸端,我愿意负所有责任。只是此事未与主帅商议,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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