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农转身对着龚半仙说道:“大哥果然明白小弟的心思,小弟从小跟随王爷,能够建功立业是王爷所赐,就连小弟这身武功都是王爷所传授,只是,只是这腐朽的朝廷,哎!”说完后蹲在了地上,似乎对于朝廷已经心死。

        苗谢于来来回回在两个人中间走着,似乎内心也极为不快,走了几十个来回后停下来说道:“兄弟六人那个的性命不是王爷给的?那个没有受到过王爷的恩惠?就说小弟,几年前我还是一个打家劫舍的浪子,成天就知道欺弱怕硬,吃喝玩乐,坏事做尽。一个地方呆不下去了就换个地方,接着又是胡作非为,那段时间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有时候自己都讨厌自己,更别说能够穿铠甲上沙场了。朝廷虽然腐朽,可是王爷不可能背弃朝廷,因为那是他的祖辈打下来的江山,他的心里比我们更难受,心里面更痛苦,更纠结。你我能够明白的事情,我想依王爷的聪明才智怕是早就明白了,所以我们还是安心做好份内之事就行了,我相信王爷自有高见。”

        龚半仙捋捋胡须说道:“不错,言之有理。”

        三人却也不再言语,各自查看了一下手中兵器,并在营帐四周擦看了一遍,之后三人如同三座雕像纹丝不动的矗立在了陈叔月的帐前,直到天边变白,太阳升起。

        曹凡过来换班,“军师?你怎么会在这里啊?难道你昨夜整夜未眠?”

        龚半仙点点头。

        曹凡拱手对着赵华农和苗谢于说道:“二位将军,你们辛苦了,昨夜可好?”

        赵华农说道:“曹将军放心,昨夜一切正常,今天就有劳将军了。”

        曹凡说道:“末将份内之事,三位还是先去休息吧。”

        龚半仙、赵华农、苗谢于三人走进陈叔月的帐内查看,赵春早就醒来了,正坐在陈叔月的旁边号脉,漱玉抱着虎妞和雪青依偎在角落里睡着了。

        龚半仙上前说道:“有劳赵兄了,王爷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