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开始装扮这一身到现在两个多时辰的聊天,凤凰见淮阳有点困意,急忙说:“小王爷,小姐有点累了,我扶她进去休息一下,你们就在这里坐一下,晚点再一起吃个饭。”

        陈叔月点点头,凤凰便把淮阳扶了进去。

        到了后院的厢房内,淮阳公主靠在自己的长塌上,凤凰给她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倒了茶水后准备退出去,“把叔仪叔鹤叫进来吧。”

        凤凰点点头,出去了。

        叔仪叔鹤进来看见母亲憔悴的面容,关切地问道:“母亲,看你气色不好,是不是身体不适?”

        淮阳摇摇头,坐了起来。叔仪和叔鹤坐在了淮阳身边。

        “仪儿,鹤儿。今日我娘家的孩子们来看望我,我如此盛情,你们可否怪罪与我?”淮阳说。

        叔仪说:“娘,仪儿难得见你如此开心,只要娘心里开心,这便是我淮阳府的大事情。刚才听妹妹说叔月弟弟知书达礼,对您恭敬有加,我便也放心了,就算孩儿不幸先去了,便也不再担心母亲了。鹤儿我也放心了,嫣儿从小与鹤儿一起长大,今日听闻嫣儿见到叔月放声大哭,可见兄妹感情深厚,所以了却了仪儿心中的大事。”

        “还是我的仪儿懂事乖巧,只是你那弟弟...”淮阳没有再说。

        “逍亿也是娘的骨肉,只是身不由已。每次我与他相见聊天时,他都会提起母亲您,对于你的安危也是异常担心。至于父亲,不是孩儿小气,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与他的,他对于母亲的伤害我无法容忍,虽然我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只要有机会,我都会亲手刺他一剑。”叔仪说。

        淮阳说:“不提也罢,这是我们这辈的事情,我只希望仪儿和鹤儿不要去管这些事情,我们三个人平平安安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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