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妈摇摇头,“不,她看得到,老夫人一直在天上看着呢,你看三位王子和睦相处,经过这一劫难我相信他们三个会生死相依了。”
“四弟,武功着实厉害呀!说说看你这是哪位高人所传授的?”陈叔显来了劲。
“我这也没有勤加练习,二十多岁的时候倒是先后有秋一刀、柳清扬和独孤傲三位前辈交过几招。这些年来在广陵一直练习广陵曲,没有门派类别的武功,不入流。”陈叔月说。
“三哥离开太久远了,这三位我都没怎么听过。”陈叔显有点尴尬。
“我倒是听过秋一刀,据说是大梁人,武功高深莫测,二十年前隐居江湖。真假难辨了,要是能学得此人一招半式就可以建功立业了。”陈叔浣说。
陈叔月擦了擦汗,“大哥,三哥,江湖人士武功确实厉害,但是少了一些抱负,不过也不乏有博爱之心的人士,他们劫富济贫,行侠仗义,倒也不失为英雄好汉之举了。”
“对啦,你刚才说的这广陵曲是个什么门派?”陈叔浣问道。
陈叔月笑笑说:“这广陵曲原本就是在广陵的一本曲谱,可是谁曾料想我看了几遍后居然转化成了内力心法,自己的武功内力居然强不了百倍,但是我还是没有完整参透,所以也就说不出个所以然。等我们回了广陵,我拿出来给你们看看,说不定到时候你们也能悟出来其中的心法。”
三人开怀大笑。
吃过早饭后的陈叔月心里面依旧惦记着淮阳府的事情,早上练功的时候本打算问一下二位哥哥,可是转眼觉得还是自己打听清楚了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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