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艾摇扇笑道:“长龄,上次犯我的陇西秦虏主将是谁?”
张龟说道:“主将是蒲茂。”
唐艾把羽扇放在膝盖上面,手抚羽扇,说道:“这就是了。上次主将是蒲茂,在蒲茂面前,他慕容瞻能不卖命么?可是这回桓荆州打宛县,蒲茂可是却没在南阳前线,由是慕容瞻消极避战,是不是也就在情理之中?”
张龟说道:“依唐公此话来讲,倒的确是在情理中,但却有一点。唐公,难道慕容瞻就不怕宛县失陷之后,他被蒲茂治罪么?”
唐艾说道:“慕容瞻何许人也?是伪魏的宗室,慕容暠之幼弟,慕容炎之从父,鲜卑之头等贵种也!他之降从蒲茂,岂会是心甘情愿?之前秦虏声势一时无两,他迫於蒲茂之威而不得不臣服於他;可是现在,天下局势已然有变。”
张龟说道:“天下局势已然有变?唐公,什么变?”
唐艾侃侃而谈,说道:“正所谓盛极而衰,秦虏尽管先后灭掉了慕容氏、贺浑氏,但今之蒲秦,以我观之,却是外强中干,反而不如往昔。”
张龟说道:“唐公此话怎讲,龟愿闻其详。”
唐艾说道:“外强中干,不如往昔,表现在三个方面。”
张龟问道:“哪三个方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