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想,莘迩说道:“大王已经在攻打略阳县了,估计顺利的话,四五天内,略阳县便可攻下。这样吧,明日就传下令去,命三军将士现在即开始备战,预备五天后,便正式展开对冀县的总攻。”
张龟、唐艾诸人俱皆应诺。
莘迩把目光转向帐中的另外一人,笑道:“田公,我此前叫你办的那件事,你办得怎样了?”
这人可不就正是田勘?
田勘慌忙起身,虽是披着铠甲,却竟行大礼,吃力且别扭地伏拜於地,非常恭谨地说道:“勘岂敢当‘公’之称?敢请明公唤堪的贱名便是。”
莘迩叫他起身,说道:“田将军,你虽然是为我军俘虏的,但你现下既然愿意弃暗投明,为我陇效力,那么我对你就会与对待别将相同,一视同仁,绝无差别。你以后切记不要再这般拘谨。”
田勘从地上爬起来,垂首而立,应道:“是。”顿了一下,回答莘迩的问话,说道,“同蹄梁没叫郭黑与其部守城,末将现在还没有能和他取得直接的联系,但请明公放心,等到来日总攻冀县之时,末将敢打保票,只要末将露个脸,郭黑他一定是会响应明公,为明公内应的。”
莘迩说道:“如此最好。……此事如成,不但郭黑有功,田将军,你也有大功!”
田勘说道:“蒙明公开恩,不追究勘昔日助纣为虐的恶行,反而对堪网开一面,许堪将功赎罪,堪已然是感激涕零,哪里还敢再求什么功劳?”
莘迩问道:“田将军今年贵庚?”
田勘说道:“不贵、不贵!回明公的话,末将贱龄三十有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