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乐握紧袖中的拳头,想道:“我定要从城西打开缺口!给母后,给麴爽、曹斐,给三军将士,更是给阿瓜看上一看,我,……定西的王,尽管年轻,却能征善战!”
令狐乐本身在城西,又身处高处,所以对城西的战况,看得比较清楚。
如果说前两天,他远眺的城北、城南战况,可以用恢宏形容,那么如今在他眼皮子底下开打的城西战况,因为细节可以入眼,便可以用惨烈来形容。
尤其他所组建的虎贲郎,绝大部分都是新兵,平时列阵演练,固然威风凛凛,真刀实枪的一开打,沙场的经验不足,兼及陈不才立功心切,督战甚促,伤亡不免就会不小,——虎贲郎的军械虽精,然平均算下来,比城北、城南那些老卒的伤亡还要大上一些。
战至过午,前线的重伤员增多,就地无法安置,只能抬回营中。
抬还重伤员的民夫,有的经过了望楼。
令狐乐不经意扫眼看到,目光略顿,指着问道:“那是孤的虎贲郎么?”
陈不才在前头督战,此时未在楼上。
左右从臣答道:“回大王的话,察其衣甲,应是虎贲郎。”
望楼高达数丈,瞧不清那些伤员的形貌,但能看到,数量颇多。
不过对此,令狐乐早有心理准备,他心道:“‘慈不掌兵’,此兵法之教。不能因为伤员略多,就起恻隐之心!待孤打下略阳、天水之后,厚厚地抚恤阵亡、赏赐伤者就是!”收回目光,不再多看,仍把注意力集中到西边数里外已近白热化的攻城战况上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