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斐行礼谢恩,罢了,说道:“就是有点遗憾。”
“遗憾什么?”
曹斐说道:“回大王的话,遗憾未能生擒同蹄俞,献给大王。”顿了下,又道,“不过……”
“不过什么?”
曹斐说道:“大王乃我定西之主,威名远播海滨,身份尊贵,非比寻常,那同蹄俞无非是秦虏军中的一个无名鼠辈,便是生擒致获,臣之愚见,他也不够资格被献给大王!够资格被献给大王的,最低也得是同蹄梁这等秦虏上将!”
旁边传来笑声。
这笑声闻之,颇是奇怪。
曹斐转眼看去,发笑之人是麴爽,便问道:“老麴,你缘何作笑?”
麴爽只摸着胡子笑,不说话。
曹斐说道:“是了,老麴,你这笑定非无缘无故,你是不是因为觉得我说话好听?近类阿谀?”
麴爽还是笑,依旧不回答。
曹斐说道:“老麴,军中谁人不知,我老曹最是嘴笨,平时同僚相聚,唯我老曹,第一个不会说话。你可知道,却为何在大王面前,我会能说出这样好听的话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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