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黑说道:“你们说,同蹄将军这个时候找我喝酒,到底是为了什么?……会不会和昨天陇贼射到城中的箭书有关?”
这从吏说道:“将军,肯定与此有关!本来军中就禁止饮酒,何况而下陇贼在外围城?更是莫说什么喝酒了!然而同蹄将军却摆下酒席,请将军赴宴,只能是为了昨天箭书的这件事。”
郭黑说道:“那你们觉得,我该怎么应对?这场酒宴我该去还是不该去?”
从吏说道:“以下吏之见,这场酒宴,将军是应该去的。”
郭黑问道:“为什么?”
这吏说道:“同蹄将军显是已对将军生疑,如果将军不去,则同蹄将军一定会更加猜忌将军!一旦被他抓住把甚么柄,或许对将军就会有处罚。与其如此,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将军当面与同蹄将军解释清楚,澄清一下?”
又有一军吏说道:“以下吏之见,这场酒宴,将军不应当去。”
郭黑问道:“为何?”
那吏说道:“同蹄将军怎么想的?咱们谁都不知道。无缘无故的,忽於此时设宴款请将军,会不会在宴席上出什么事?咱们也都说不好。因此以下吏愚见,最好不去。不如找个借口,就说,……就说病了,推辞掉便可。”
郭黑说道:“可是老陈说的不错,我如拒绝,岂不是会令同蹄将军更加猜忌於我?”
那从吏说道:“陈校尉适才有句话说得不错,‘而下陇贼在外围城’,当此关头,就算同蹄将军不满意将军的不肯赴宴,可他又能如何?难不成,他还敢生内乱?唯一所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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