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渠元光闻得此话,心头咯噔一跳,想道:“要想把城外布成天罗地网,不放一兵一卒出城,必须要下极大的功夫才成!却为何莘阿瓜既然肯下这么大的功夫,阻止同蹄梁派人去咸阳报讯,而对我和姚桃的来援,他则丝毫不作阻截?”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同蹄梁也不怎么瞧得起且渠元光。
实际上,亦不能算是“瞧不起”,同蹄梁何等身份?其族为蒲秦的大族,其人为蒲秦的重将,比之尊卑,他和元光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准确点说,他是压根没把元光当回事。
之所以肯回答元光的问题,还是看在了蒲獾孙的面子上,——众所周知,元光用他弟弟的性命,救过蒲獾孙一次,因是得了蒲獾孙的信任和赏用。
既然没把元光当回事,回答完他的问题后,同蹄梁就重新看向姚桃。
他略作沉吟,待要讲话,却又是话未出口,再次被人抢先。
抢先之人,仍是且渠元光。
元光神情紧张,说道:“不妙!两位将军,以末将之愚见,我军现下宜当立即弃城突围!”
同蹄梁不得不把他想说的话暂且压下,问道:“你此话何意?”
且渠元光那厚厚的嘴唇飞快地一开一合,连珠炮似地把他适才心中所思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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