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桓蒙出任琅琊内史时,那会儿的琅琊郡王已是程昼。
所以说来,桓蒙和程昼亦是老相识,早为臣属与主君的关系了。
且不必多提。
只说谢执说起的那次高会,桓蒙当然记得。
那次高会,是琅琊王程昼发起的。程昼从少年时起就喜好交接士流,有事没事,常常会邀请江左名士或聚於他的食邑会稽、宣城,或聚於京师他的王府,清议高谈。桓蒙、谢执初见的那次,即是程昼在会稽搞的一回清谈聚会。谢家南渡以后,寓居会稽,故而谢家当时已有名声在外的谢执、谢崇,乃得以跟着他们族中的长辈,参加了那次高会。
桓蒙实岁十九时,干出过为父报仇,趁仇人给他们病逝的父亲办丧事的机会,混入其家,众目睽睽中,手刃仇人兄弟三人,血溅其家的事儿,其性之慷烈可见一斑;谢执此士,虽或许做不出手刃仇人的“任侠”之举,然性格粗强,也就是说,谢执和桓蒙的脾气是比较相投的。
便在那次高会上,谢执被桓蒙慷慨雄壮的风采吸取,桓蒙对他也是一见如故。
桓蒙记得,当时他慷慨激昂的以歌表志以后,是谢执首先给以的回应。
谢执以碗舀酒,连喝了三大碗,弄得衣襟上都洒满了酒水,然后把碗掷到地上,抹了把嘴,说了一句“古有《秦书》下酒,今内史此歌,亦当浮大白!”
两人由是惺惺相惜,结为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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