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诸臣也都是齐声赞颂。
蒲茂摆了摆手,笑道“仇公、慕容公,不要多礼。公等都请起身。”
等诸人皆起身,又等仇畏坐回榻上。
蒲茂与慕容瞻说道“桓蒙此次犯我南阳,下不得民心,上定不得唐主支持,……孤闻之,伪豫的所谓‘西府军’,去年冬时,就已经屯兵於伪豫、伪荆两州的边界,是桓蒙且有左顾之忧,所以将军方才所言,说桓蒙不自量力,悍然犯我南阳,必会大败无功,孤以为,将军此料甚是。但虽然如此,桓蒙到底颇有知兵之名,犹不可大意。
“故是,孤欲劳烦将军率部驰援南阳,未知将军意下何如?”
慕容瞻接到蒲茂召他进攻的旨意时,就已经猜到桓蒙召他,只能是为南阳此事。这时听完蒲茂的话,他又一次下拜,当即回答说道“臣谨遵令旨!”
蒲茂大喜,下到殿中,亲把慕容瞻扶起,说道“有将军去援南阳,南阳一定固若金汤!”
慕容瞻说道“臣必竭尽全力,保南阳安稳!”
蒲茂负手踱步,面授机宜,说道“而下孤的用兵重点是代北,南阳那厢,暂不宜掀起大战。将军率部至南阳后,只要把南阳守住就好。……伪豫陈兵於伪荆的东界外,桓蒙后方不稳,他此攻南阳,定会急於速战速决。当他搦战,将军无须理会,坚营固守,与南阳城犄角互助便可。孤断定至多个把月,桓蒙就会主动撤退了。
“且等孤灭掉拓跋倍斤,再擒获莘阿瓜这个小戆的家伙,咱们再做谋取江左的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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