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将校刚才就在,是听到了田勘给那些军吏们下的命令的,不觉讶然,便问道“将军方才不是下令,命郭将军、呼衍将军挡住敌兵,等候将军亲援么?”
“若来敌是唐艾所部,咱们或许还能打赢这一仗;现下是莘阿瓜,这场仗打不了了!我料之,莘阿瓜肯定不会只遣骑从南边进袭我军,他一定还派的有兵,试图从后包抄我军!咱们要不赶紧撤退,被他三面包围,那就谁也走不掉了!”田勘瞪大眼,与问话那将说道,“怎么,你想帮老郭、呼衍宝么?老子许了,你带你本部,现在就去!”
那将缩了缩头,说道“末将誓死护从将军,必为将军杀出血路!”
就是当年对贺浑邪,田勘也无多少忠诚,况乎蒲秦?
若是守城的话,敌人来袭,他还能守上一守,而今野战遭伏,他却是半点死战的意思也无,想的只有尽量保存实力,奔还冀县。
为此,郭黑、呼衍宝他都可以弃之不顾。
……
西边的喊杀渐酣,南边来袭的陇骑接近,已入到田勘眼帘。
中军两千多战士集结完毕,俱已上马,田勘打马一鞭,首先朝东奔逃。
且不说西边、南边各数里远近之外的呼衍宝、郭黑在发现田勘带领中军东逃后,会是何等的目瞪口呆,也不说这两部的兵士会是何等的军心登乱,特别是郭黑所部的轻骑,几乎是眨眼功夫,就被赵兴、秃发勃野两部的轻骑冲散。
只说田勘引中军东走,行才两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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