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闻得郭黑此问,田勘就把自己的方略道出,说道:“我军进至新兴城外后,如果唐艾因此撤兵,那是再好不过;若他不撤,咱们就在先驻营,视情况而做进战与否的决定。”
郭黑、呼衍宝对视一眼。
呼衍宝担心地说道:“将军,同蹄将军的命令是,令我军速援新兴,解陇兵之围。若按将军此策行之,岂不是与同蹄将军的命令相违么?如果被同蹄将军追责,可该怎么办?”
田勘恨铁不成钢地斥道:“朽木不可雕也!”
呼衍宝愕然,说道:“将军此话何意?”
田勘说道:“你我手底下现在好歹还有七八千善战之卒。有这七八千兵卒在,同蹄梁他就算责备你我,又能怎么责备?至多骂你我一顿罢了。可若是咱们损兵折将,手下没了兵,同蹄梁的责备又会是什么?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么?”
呼衍宝恍然大悟,说道:“是、是,是末将想得差了,果然还是将军高明!”
一番计议,确定了这回驰援新兴的进战部署、援救方案。
……
次日一早,雨还在下。
郭黑摸着光头,咕哝说道:“这雨看着要停,却还是下个不住,真是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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