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迩笑道:“对,对,朱石兄,你说得对!好,我现在就随你进宫去见大王。”
侧过身来,请张浑等人先行。
张浑等哪里肯走在莘迩前头?俱皆请他先行。
众人推辞相让之际,氾丹当仁不让,一甩袖子,上了自己的坐车,便命车驰行,当先往谷阴县城行去。莘迩与羊髦等相顾一笑,就上车的上车,骑马的骑马,随於其后,亦往城中。
曹斐策马,赶到莘迩马边,大声笑道:“幼著,今晚不说了,大王已在宫中设宴为你洗尘,明晚!明晚你来我家,咱俩痛饮几杯。白纯新送我了几个龟兹美女,其中有个还是他龟兹的宗女,个个年轻貌美、能歌善舞,那西域舞蹈,小娘们穿着紧身的薄纱,抬臂踮足、挺胸翘臀地跳起来,啧啧,你是行家,无须我说,自知那销魂滋味。”翘起大拇指,说道,“简直是好极了、好极了!”放低声音,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他娘的!”
前后反差太大,莘迩惊讶地扭脸看他。
曹斐压低声音,状似凶狠地盯着前头的氾丹坐车,说道:“不知你听说了没有?幼著,你提请攻秦这事儿,氾丹这狗日的最为反对!从你的来书到宫中,这几天,氾丹私下里求见大王三四次了!”忧心忡忡,说道,“大王年少,不懂事,也不知会不会被氾丹给糊弄住!”
“我若伐秦,你是什么想法?”
曹斐挺起胸脯,大声说道:“末将愿为将军前驱!”
这话声音太大,引起了边上、后头诸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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