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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好像比昨天大了些,冬阳的光芒透过窗牖,落到案后的郑智度身上。
他丝毫无有感到暖和,反而觉得有点冷。
刘干、羊胡之、毕农夫等现在朝中为官的北地之士,泰半皆在堂中。
毕农夫正在发言,他的两道浓眉简直快要凝成一团了,本来就大的双眼睁得更大,不解至极地说道:“崔公为何要走?朝中大臣弹劾他的虽多,可我等也在为他说话啊!大王圣明,断然不会偏听偏信,只要我等齐心,总会能帮崔公洗脱诬陷,他却为何不辞而别?”
“什么不辞而别!”贼眉鼠眼的刘干怒不可遏,胳臂挥动,猛烈地拍打案几,怒道,“他这明明就是叛逃奔唐!他拍拍屁股走得倒是轻松,我等要受他牵累!”
个头瘦小的羊胡之唉声叹气,说道:“别吵了,别吵了,赶紧商量商量,下边该怎么办吧!……诶,王道玄怎么没来?”
刘干既像鄙夷,又像羡慕,说道:“他不像你我!他早得了仇公的青睐,左右逢源,岂是我等可比?”看向郑智度,说道,“郑君,你怎么不开口?你说说,下边我等该怎么应对此变?”
郑智度哼哼两声,敷衍说道:“君等皆知,我无急智,该如何应变,悉听君等高见!”
刘干把脸扭回,继续与毕农夫、羊胡之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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