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田勘口中吹出的热气搞得浑身发痒,同蹄梁一把将他推开,皱眉斥道:“你什么毛病?动不动就趴人家耳朵边说话!”
跟随田勘一起来的郭黑,这会儿在堂门外的廊上,闻得此言,原本低着的头忽地抬起,飞快地往堂内看了看。
田勘尴尬地退后半步,搓手说道:“是,是,这是末将的陋习,一定改,一定改。”
“崔瀚,老子是一定报仇的!可是唐儿个个能言善道,大王信他啊,老子这仇,报是必须要……,你说机会来了?什么机会?”同蹄梁酒意略醒,尽力睁大了眼,问田勘。
“我抓住了莘幼著的一个信使!”
“……信使?”
田勘想往上凑,及时记起同蹄梁的斥责,勉强忍住再把嘴凑过去的冲动,压低声音,却压不住兴奋,说道:“给崔瀚送信的!”
“什么信?”
“口信。”
同蹄梁没听清楚,说道:“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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