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上头的那人扭脸向他看了眼,肌肉盘虬,须髯满面,眼绿如狼,正是贺浑豹子。
沙门吴伏拜羊毛地毯上,说道:“大王!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贺浑豹子动作不停,夹带喘息,问道。
沙门吴说道:“大王,秦虏大发兵,将攻幽州慕容炎!”
“蒲茂那小东西要打慕容炎?”
沙门吴说道:“是啊!大王。贫道以为,这是大王夺回徐州、青州的可趁之机啊!”
“他派了多少兵去打慕容炎?”
沙门吴说道:“大王,冀州、豫州的秦虏兵马皆有调动!冀州的调了半数,豫州的调了小半。”
“拓跋倍斤、令狐乐有什么动静?”
沙门吴说道:“大王,令狐乐那边尚未探知有何动静;拓跋倍斤那边,他才和慕容炎联手与秦虏打了一仗,这次他肯定还会和慕容炎联手!否则,蒲茂把小东西也不会调这么多兵入幽!”
贺浑豹子的喘息激烈起来,但奇怪的是,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听到另一人的声音。小半会儿后,贺浑豹子的喘息停下。沙门吴听到“啪”的响了一声,他虽是和尚,然家有妻妾成群,非是鲁男子,猜出应是贺浑豹子打了那人什么地方一巴掌,旋即,听见贺浑豹子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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