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茂想了一想,接受了季和的建议,说道:“便按卿此议!”笑与崔瀚说道,“公才思敏捷、字字珠玉,所草之诸诏,无不合孤之意!这斥责苟雄、抚慰倍斤的诏书,便一并请公起草。”
崔瀚应道:“臣遵旨。”
“大王,臣还有事奏禀。”
蒲茂转目季和,笑道:“卿请说。”
季和严肃地说道:“拓跋倍斤此人,臣闻他在代北礼贤聚众,广辟幽州华士,远召漠北诸胡,而且他与定西私下往来不断,先有窃我代郡之举,后有坐视张韶南下上郡之为,臣并又闻之,他和慕容氏的残余似乎还有潜通之迹,其人必怀异图,非肯居人下者也。
“臣愚以为,今可暂容忍之,但不可久容忍之,否则,他一定会生乱!”
蒲茂说道:“倍斤怀异图,孤岂不知?唯现下定西未灭,孤不能抽出手来,收拾他而已!”
季和说道:“臣愚以为,起於陇地、祸及我天水等郡的这次蝗灾,渐渐地已经平息了,应该是不会再向关中腹地蔓延,则今秋的收成应是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顿了下,注意了下蒲茂的神情,顺便拍个马屁,说道,“当然,蝗灾之所以这么快就被消弭,都是大王修德之功。”
蒲茂甚是愉快,谦虚两句,说道:“季卿,你继续说。”
“是,那么,臣以为,是不是可以於今年秋天的时候,就着手解决倍斤此患?”
“今年秋天?解决倍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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