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雄怒骂道:“你乱说什么!大王好的很!”
“那明公缘何看罢诏书,竟是垂泪?”
苟雄擦净了眼泪,咳嗽了声,说道:“孟朗病死了。”
堂中诸人面面相顾。
啖高是吃过孟朗亏的,要非当时苟雄救他,只怕他的人头早就被孟朗砍下,被孟朗用作震慑三军了,因此他对孟朗实是衔恨,顿时喜色满面,说道:“孟朗那老狗死了?明公!这是大好事啊!孟朗那老狗,自恃得大王宠爱,一向来跋扈气盛,便是明公以外家之贵、以大王之爱,亦多受此辱!……明公,你却怎么哭起来了?”
“我这是高兴的了。”
搞了半天,是开心的眼泪。
不过,话虽这么说,究苟雄心底,其实他在看到这个消息后,也不尽然都是开心,亦有些震惊、可惜之类的情绪在内。说到底,孟朗的才干、能力、战略眼光,经过这些年月,随着慕容氏、贺浑氏的相继被攻破,苟雄再是嘴上不服,心里也还是颇为佩服的。
他心中想道:“孟朗也就六十来岁吧,死的早了些,要能晚死几年,对大王、对我大秦应能有更多帮助。不过死了便就死了吧,我大秦而今掩有北地,只剩江左、陇地未得,就是无有孟朗,以大王的英明神武,以老子的勇猛敢战,海内亦可定矣!”
正思忖间,外头军吏来报:“沾水草场的白虏与齐折部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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