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髦、黄荣的来书是晚上到的,莘迩看他俩来书的地点,乃是在刘伽罗的屋里。
看到“外尊唐室”,拿着羊髦的上书,莘迩喟叹起身。
刘伽罗跪坐席上,本在为莘迩揉肩,忙也起身,说道:“大家,心情不快么?”
“为何这么问?”
刘伽罗关注着莘迩的神色,说道:“贱婢闻大家叹息。”
“我叹息不是心情不快,是觉有知音啊。”
“知音?”
莘迩晃了晃手中的羊髦此书,说道:“士道者,我之知音也。”知道刘伽罗对军政不感兴趣,便也就没有给她详细地说,顿了一下,旋而笑道,“伽罗,惜乎你无兄弟,要不然明年开了文举之后,倒是可以参考一试,说不定能中个举,亦是我座下之头批门生矣!”
文举是莘迩久思欲行之策,刘伽罗虽不关心军政,毕竟是莘迩的妾婢,曾经在家听他提及过,遂问道:“大家决定明年开文举了么?”
莘迩点了点头,说道:“明年便开!”
刘伽罗本就性子温柔,随着年龄增长,有了孩子,更是越来越贤妻良母,顺着莘迩的话,聊了两句莘迩公务上的事,底下就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端起酪浆,奉给莘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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