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锐”之誉,却也并非全然是“面谀”之词。
只是“熊罴”二字,莘迩颇觉不太合适,数百女子组成的部队,如何能称为“熊罴”?不太雅观。他窃以为,若改成“飞凤”之类或许好些。但令狐妍喜欢此名,亦就只能随她。
“不敢瞧不起,说甚么‘胜之不武’?”
莘迩马上道歉,说道:“我说错了,不是‘胜之不武’,是‘侥幸胜之’!”
令狐妍哼了声,俏美脸上,怒气略消,说道:“我的熊罴营已经练成!下次再有大战,你却不可抛下我,让我日夜为你……,哼!总之是不许再把我丢在金城!我要和你一起御寇!”
“日夜为我什么?”
“你还说!连着两个月,一封信不写,一点音讯也无!你在哪里,都打了什么仗,打赢了?打输了?我都一概不知,问张龟,他还不肯给我说,给我讲什么‘军机秘要’!简直岂有此理!这狗东西,当真是个瞎眼的!我问自家夫君何在,关军机何事?”
令狐妍气咻咻的样子,着实娇俏可爱。
太少见到令狐妍这般真情流露的样子,莘迩怦然心动,替张龟解释,说道:“不是他不给你说我在哪里,他实际上很多时候也不知道我在哪里!我这两个月,游战各地,与督府的联系不多,偶有联系,也是前信才走,我就已经率部换了地方。”
秃发摩利抚摸令狐妍后背,帮她顺气,笑道:“陇地谁人不晓,夫君用兵如神!蒲茂迂腐透顶,无有军略长才,他岂会是夫君对手?你看,夫君这不果然大胜而归了么?翁主,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男人可不会心疼你的!”
一个婢女近前,适时插口,说道:“翁主,酒宴备好了,开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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