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看了,无非离间之计。”慕容瞻帐下的氐羌将校,早把莘迩的这封信,密禀给了蒲茂,不需看信,蒲茂也知这信上写的是什么东西,顿了一下,叮嘱慕容瞻,说道,“将军部离我王师主力略远,撤退路上可一定要万加小心,不要中了莘阿瓜的埋伏。”
慕容瞻应道:“是!”
“将军还有事么?”
“大王下给臣的令旨,令臣从大王一起撤回咸阳。大王,臣撤回咸阳后,那这天水郡的驻防?”
蒲茂“哦”了一声,说道:“今次虽没攻克襄武,然而陇贼损失惨重,料莘阿瓜也无力犯我天水。当此情况下,留将军於天水,实在大材小用,因孤便听了挚申金、苟敬之等的进言,调将军从孤还咸阳。等到了咸阳,孤意烦将军往援仇泰,迎击张韶、赵染干等贼。”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张韶、赵染干等贼”这话里,蒲茂未提李基。
蒲茂接着说道:“至於天水的驻防,就由同蹄梁、田勘二人暂时负责。”
“是,臣遵旨。”
离开蒲茂的王驾,慕容瞻牵马行出里许,於从骑们的催促下,翻身上马,将往西去,回其本部之时,他忍不住回头,又望了一眼渐次出营的千军万马众中,官道上渐渐远去的蒲茂一行。
“大王的精神不是太好,颇是憔悴啊。”他这样想道。
与去年秦军攻克邺县,慕容瞻与蒲茂初见那时相比,蒲茂那时的意气风发,今日确乎是不曾再见,取而代之的,是他尽管勉力振作,而依然显得苍白的面色和难掩的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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