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茂没在住帐了,在足能容纳百余人的百子帐中照例召开军事会议。
元光於帐外远处,在千余氐羌甲士禁卫的警戒范围外,焦急等待。
等了约小半时辰,一将匆匆忙忙地从北边而来,与警戒禁卫的军将打了个招呼,便入帐中去。
元光瞅见此状,心头一紧,想道:“莫不是有什么要紧的贼情?啊呀,是不是莘阿瓜果然去打南安了?”
……
蒲茂於帐中,接过进帐那将奉上的军报,打开来看。
看才一行,蒲茂怒气再发。
却这不是军报,又是莘迩写来的信。
如上封信一样,此信也很简短,写道:“前言吾将攻慕容瞻,哄君耳。吾实畏瞻,不敢与战也,故东袭天水,冀县已克。此兵家惯用计,君必不怒。”
蒲茂此回的怒气中,夹带着不敢置信的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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