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固有他对莘迩充满信任的缘故,却诚如冯宇所思,“胆气豪壮”则亦是一个重要原因。
注意到冯宇连着看了麴令孙好几眼,莘迩产生了误会,以为冯宇是嫌麴令孙年少,遂乃笑道:“冯君,猛奴是我定西故秦州刺史麴鸣宗的从弟,今在我督府中任职参军,他与张韶、赵染干都认识,有他跟你去圜阴,我足可放心。”
冯宇这才知道麴令孙原来竟是麴球的从弟,——麴球尽管早已战死,然其名声至今犹响荡蒲秦军中,他的大名,冯宇早是如雷贯耳,顿时对麴令孙又高看两头。
事不宜迟,冯宇也是个利索人,即未多留,等莘迩写好分给张韶、赵染干的信,他重新打开腰带上的暗格,细心地把之纳入藏好,随之,即告辞莘迩。
目送冯宇、换上便装的麴令孙和冯宇的那几个从骑穿过行军的部队,斜斜地朝西北方的圜阴远去,莘迩慢慢地收起了笑容。
襄武岌岌可危,这样危急的情况下,莘迩哪里会有心思作笑?他适才的一再笑容,其实不过是故意拿出来给冯宇看,是为了显示他的从容不迫,为了显示他对解襄武之危的充足信心的,也正因了不是真心所笑,故此笑了半晌,他的嘴角这会儿都笑得快僵硬了。
立在原地没动,莘迩微微低下头,思考了会儿。
他抬起脸,下达命令:“请勃勃、螭虎、罗虎、拔列、苟子、道武、延祖诸将来见。”
赵兴、高延曹、罗荡、秃发勃野、李亮、薛猛、朱延祖诸将络绎赶至。
仍然叫魏述引领亲兵警戒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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