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找使君!”
大步到至东城墙的城楼,过了楼下外围的唐艾亲兵,上到楼内,一眼看到唐艾正临栏杆,手持羽扇,向外眺望,麴章到其身侧,行个军礼,大声说道:“使君,秦虏太过毒辣!连着两夜,这都第三夜了,整夜的敲锣打鼓、放冷箭,搞得兵士们根本睡不成觉。这么下去可不成!人不是铁打的,不得休息,白日如何守城?使君,该怎么对付?”
“你有何策?”
麴章说道:“末将前晚就给兵士们下了命令,叫他们塞着耳朵睡,可还是睡不着啊。”
“今日南城墙又坍塌了一小段,明天秦虏的攻势,一定会比今天更凶。”
麴章说道:“是啊,使君!越是这个时候,兵士越得休息好才行啊!”顺着唐艾的视线,朝离城下越来越近的那三二十股提锣拿鼓的秦军小队看上了几看,麴章说道,“使君,要不末将带些兵士,从藏兵洞出去,把这些扰我军兵士休息的秦虏给杀了?”
“若是秦虏在城外留有伏兵,你怎么应对?”
夜深天黑,秦军还真有可能在护城河外设伏。
麴章哑然,过了片刻,问道:“那怎么办啊,使君?总不能由着秦虏这般扰我军兵士休憩吧?”
“守城,为什么叫守呢?”
麴章不解唐艾之意,说道:“使君此话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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