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将带着的亲兵也不多,只有三二十人,但等不及城头守卒下来了,这守将引亲兵冲杀而上。
阎宝智、北宫初分从两侧,夹攻此将。
这守将挥刀力战,先是左肋被阎宝智的长槊刺中,继而右肩被北宫初的长槊刺透,剧痛之下,这守将只觉浑身的力气随那喷涌而出的血泉,慢慢流失,却仍死战不退。
只听得“哐啷”一声响,是这守将的兜鍪被北宫初挑落。
露出了这守将盘辫於脑后的发式。
却原来这守将不是唐人,乃是个羌人。
——却也就难怪适才北宫初为说,愿意为他说些好话,他两人是为同种。
比之苏雄、田居,这守将是个口拙的,没有什么壮语喊出,在头部受到重击,紧跟着其腹部又被阎宝智刺中之后,他低头看了眼流出来的肠子,一句话也没再说,即轰然倒地。
刀仍然还在他的手中,被他紧紧攥着。
首阳守将战死,余下的守卒群蛇无首,城门再也无法夺回。
北宫初等吹响唿哨,护城河对岸的兵士们蜂拥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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